“终究胜者必是康国,老夫倒是想看看,你这汲汲营营的崔氏家主能得甚么好。”宦途一道能走,但绝对走不上高位。以崔止为人,怕是不乐意在不上不下的难堪位置。
崔止:“小婿只是不过问、默许,不代表一无所知,沈幼梨是不是该承这个情?”
密信来源于中部分社林安之之手。
崔孝本身还欠崔徽一屁股债呢。
崔止点头:“不过是未雨绸缪。”
崔止道:“岳父也让小婿开了眼界。”
模糊的,崔孝听到儿子担忧发问。
崔止神采麻痹:“……”
说道:“克五,你归去。”
“老夫还觉得你会破口痛骂。”
这么一阐发,他还真想弄死这个前半子。
他问一句,崔孝神采就窜改一分。
老泰山在还未见到崔止之前,对崔止的印象就不好,说一千道一万,与一个为其生养二子一女的浅显女子和离,由着对方在外流落,都不是甚么才子。崔止思疑他谈笑。
见老泰山不信,他似笑非笑:“岳父既然是沈君亲信,那你可知钟离复是谁?她究竟是祈元良的人,还是沈幼梨的人?克五是谁派来的?游氏那位游宝,当真是本尊?还是说真正的游宝君早已遭受不测,被谁李代桃僵?”
“本不该你晓得的事情,天然没有向你报备的需求,何来的坦白?”崔徽这话差点儿让老弟自闭,她神采庞大看着崔孝,心知对方说的有事理。以她与崔止的豪情脾气,伉俪俩虽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一场辩论免不了。崔止被父亲囚禁,倒是免了这场风波。
崔孝刚才说的内容有点儿像天书。
主社之间都晓得相互身份,祈善将情陈述诉老丈人也是道理当中。他不由又想到崔徽在中间扮演的角色,闭眸挑选眼不见为净。任凭老丈人如何做,环境再坏能坏到那里去?不过是戚国灭亡,沈棠得胜,崔氏高低个人换一个国籍。崔止的反应让崔孝挑眉。
“世家属长,老夫是见地到了。”
“崔至善晓得为父身份了,他能不思疑你?他是对你情深义重的丈夫,但也是崔氏说一不二的家主,是戚国国主的亲信重臣。此前你没证据在他手中,他对你顶多只是思疑,念在多年情分还能稀里胡涂过下去,现在也能?都已挑明,还能再装聋作哑吗?”
崔孝:“老夫也没说本身情深义重。”
康国胜,崔氏也能保本不亏。
别问,问就是主社鄙人大棋。
不是——
他也是一号伤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