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周尚民忙道,“另有一事,倒是和我们关门有关的。”
周尚民又往下看去,只看了一眼,便惊道:“垂白叟,登莱巡抚孙元化上报,说孔有德于河北兵变了。”
鹿善继等人均是点头拥戴,施大勇倒是在想,本来洪承畴这会在陕西,部下只三千兵就能平数万流贼,看来,此人真是个军事天赋。
晓得垂白叟看重塘报,这不,一接到塘报,便是晓得垂白叟在靖边楼宴请锦州兵将一行,周尚民也不敢担搁,径直就送了过来。
孙承宗却道:“朱大典资格不敷,孙元化不会听他的。嗯,朝廷应当会另派一员重臣前去的。若老夫估得不错,怕多数是刘宇烈了。”顿了顿,轻笑一声,“高起潜这回倒是捡了漏子,看来王承恩有些费事了。”
楼外来送塘报的便是专办塘报官周尚民,举人出身,在关门经略衙门当差也有四年了,算得上是孙承宗的白叟。
见周尚民把塘报合上,鹿善继觉得没事了,随口问了句:“完了?”
“另有一事…”周尚民脸sè有些丢脸,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送来的塘报都有密封,非大员不得拆,以是周尚民也没资格拆开看,以往都是亲手送到孙承宗手中,由他来启,今rì垂白叟倒是叫他本身拆,不由踌躇一下,谨慎翼翼拆了,看了两眼,便道:“朝廷叫延绥巡抚洪承畴接任三边总督一职,原三边总督杨鹤已叫锦衣卫押送进京了。”
“洪承畴?”
周尚民道:“上面说朝廷叫御史朱大典巡抚山东,提京营五千兵,由内监高起潜督着去平孔有德了。”
周尚民忙又往塘报上扫了一眼,昂首道:“河南流贼二十万逼近开封,朝廷叫卢象升领天雄军前去平贼了。”
“除了这事,另有事吗?”孙承宗又问周尚民。
公然,一听塘报来了,孙承宗的面sè便凝重了起来,表示周尚民进楼来,淡声说道:“这期朝廷又生了哪些事?你拆了看看吧。”
孙承宗不悦道:“有事便说,吞吞吐吐的做甚么?”
“甚么?分拨辽饷?”
孙承宗仿佛早晓得这事,并不惊奇,忽愣住,问周尚民:“塘报上可说派谁去平孔有德之乱了?”
新君即位,再启他来主持辽事,这塘报中便少了很多党争之事,多了民情军情,尤以兵部之事为多。
世人想些甚么,孙承宗不知,在那有所感慨道:“朝廷用洪承畴倒是用对了,有他在,陕西之乱当可完整安定。不过其人杀孽重了,也不是功德。乱世须用重典不假,一昧滥杀,却易违天和。在老夫看来,洪或人怕是成也于此,败也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