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亲兵的鞑子马队一击不中,见施大勇等人还站在那,哈哈狂笑着举刀催马,朝着施大勇再次冲来。
但荣幸是长久的,还没收回落地的惨呼,后背便是一重,堵塞感顿时让他们再也没法言语。
还没回过神来,脸上便是一热,抬眼看去,一名亲兵的头颅已经从他的身材上飞落。
将来得及喘口气,又稀有骑冲施大勇而去。那些鞑子马队已看出他是这支明军的统兵官了。
但是,最早传到耳畔的倒是突如其来的鸣金声,声音由东北方向传来,清脆而清脆。
喝彩声从鞑子马队口中收回,如见到金银珠宝般,望着明军兵士的眼睛尽是火焰。
冲在最前面的满洲兵们眼睛红得可骇,嘴中的黄牙是那么的令人作呕。
………
“他nǎinǎi的,谁敢命令撤兵!”
一手扶着半边脸被削去,只剩一只眼睛的麻忠,一手紧紧握着长刀,喉咙收回如狼叫般的嚎音:
主将不怕死,全军便不畏死!
郭义情急之下,便冲要上前去替施大勇挡刀,但是没等别人动,后背便被重重一击,“噗哧”一口鲜血吐出,如断线鹞子般向前重重栽倒。
“呵…呼!”
混乱中,施大勇摸到一根折断的长木,当即举在手中格挡一名向本身冲来的鞑子马队,一边如同半死的麻忠也将手中的大刀劈了出去。
“噗哧、噗哧!”
耳畔蹄声杀声如雷贯耳,施大勇却已是油尽灯枯,他是人,不是神,他没有源源不穷的力量。
“啊!”一声惨叫,那鞑子马队扑通倒落在地,左腿,已被一砍两半。
图赉底子没有把大凌河城里的辽东兵放在眼里,他底子不信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辽东兵会在这个时候杀出城来。
古尔布什也晓得胜利已定,只要再咬牙冲一下,明军就必败无疑了。是以,他毫不踌躇的号令族人们建议最后一击,完整撕碎这支明军。
今rì碰到的这支明军粮队确切不对劲,但打到现在的境地,已经容不得细想了,图赉咬牙领着马甲兵策动了最后的打击。
有眼尖的亲兵叫了起来:“额真大人,是正蓝旗,是正蓝旗!”
支出数十骑伤亡后,松山军的有构造抵当也宣布结束。
……
两百余松山残兵相互依持,负隅顽抗。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主将奋勇,全军同气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