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个人生硬的转头看向路安然,刚才被冻住的时候他们还感觉仗着人数上风仗着主场上风还能同对方一战,可现在发明对方竟然是元婴老怪,这类荒诞的动机顿时就被抛到爪哇国了。
“甚么意义?”路安然一愣。
“没想到中间已是雪剑派的太上长老,我等失敬了……”路安然的神采极其丢脸,但还是不得不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赔笑道:“太上长老是一个门派的最高代表,既然是太上长老的事情,那也就是全部门派的事情,请您到会客堂稍候,我这就去禀报我派的太上长老。”
饶是如此,也足以将在场合有人震慑得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妄动了。
路安然正想嘴硬辩驳两句,成果这时一股莫名强大的气势俄然从冰无情身上荡开,这一下,统统人同时神采大变,乃至比刚才被无情冰势冻住还要更加错愕。
但是,轻敌又如何样?
特别是路安然为首的这几个金丹期高层,寒冰固然只是罩住他们的体表,并没有像之前对于雪剑锋那样动真格,但他们的气力可比不上雪剑锋这个金丹大美满妙手啊,他们当中最强的路安然,气力也才不过是金丹前期顶峰罢了。
“刚才说过了,我要见你们的太上长老。”冰无情淡淡道。
没体例,有元婴老怪坐镇的泰初门派就是比没有的强,真要动起手来只要一个元婴老怪就足以将任何一个浅显门派灭门,这些浅显门派完整没有任何反制手腕,你能为之何如?
冰无情没有理睬,直接道:“我现在有见你们太上长老的资格了吗?”
“不知不觉。”冰无情淡淡道。
“我不想脱手。”冰无情嘴上是这么说,手上也没有任何行动,不过本色化的无情冰势却已在这一刹时透体而出,包含路安然在内的一众金丹期妙手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便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说罢,路安然不敢再有半点怠慢,表示其他几个金丹期高层接待冰无情,本身则仓促去了山顶。
“……”路安然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都说冰无情是个无语无情之人,如何今儿这么毒舌?
闻言,路安然几人的神采顿时就有些丢脸了,语气一变道:“远来便是客,我北岛青云门不是不讲端方的处所,可如果中间一意孤行,必然要应战我派的底线,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被这寒冰罩住,世人只觉如坠冰窖,那种砭骨冰寒仿佛就来自于灵魂深处,令人惊骇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