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甚么大事,只是我明天给过林兄一个承诺,我想把我之前查到的一个太蛇岛隐蔽找出来,作为他拯救之恩的一点回报。”楚天路照实说道。
腹诽归腹诽,不过大要上白敬泽也是拥戴道:“是啊是啊,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好朋友,哪能因为这类事情让天路你难堪呢,真不消想太多。”
“因为它上面说的语焉不详,又没有其他古籍记录能够停止左证,一向以来也没听到这方面的风声和传言,以是我感觉可托度不是很高。”楚天路神采严厉,仿佛在回想当初古籍上看到的东西,如果到最后证明这真的就是一个谎言,他可就真有点没脸面对林逸了。
“既然是古籍上面记录的,如何会是谎言呢?”白敬泽不断念的旁敲侧击道。
冰无情见状不由皱眉,在他看来跟着一个重伤的楚天路就已经充足累坠,这也就罢了,毕竟真要提及来楚天路此人实在还不错,起码不至于让人看着腻烦,但是白敬泽和张庆丰两个就不一样了,冲着他俩之前作死的行动,要不是林逸漂亮,换做冰无情早就是两具人形冰雕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腆着脸皮来耍小聪明,得寸进尺过分甚了吧!
“没甚么,举手之劳罢了。”林逸神采淡淡的摆了摆手,对于这两人的感激根基没有当真,也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太蛇岛隐蔽?甚么隐蔽?”两人赶紧问道,听到这个字眼俱都双眼放光,这类处所凡是隐蔽根基都触及到天材地宝,楚天路既然说得如此慎重其事,那就申明这个隐蔽绝对不简朴,就算比不了太蛇岛最为标记性的神识果,层次上也不会相差太多。
“天路兄你跟他们莫非是要去做甚么大事么?”白敬泽这话问得就比较诛心了,如果没甚么首要的大事,他便能够顺势要求楚天路留下来,典范的拉人下水,如果真要有甚么首要的大事,那他便能够持续诘问几句,说不定就能找到机遇。
两人这么一说,楚天路顿时有些打动道:“多谢你们了解,不过我说的这个隐蔽只是我之前偶尔在古籍上看到,还并没有获得考证,以是我不太想随便说出来,万一这只是一个毫无按照的谎言,那岂不就出糗出大了?”
见林逸神采冷酷,两人与楚天路相视一眼,不再多说甚么,接踵坐下来休整。
“那你呢?”白敬泽明知故问。
楚天路见状内心顿时一个格登,他现在很难堪也很难堪,想了想赶紧站出来打圆场道:“白泽兄、庆丰兄,你们两位现在都受伤不轻,不如先干脆找个埋没安然的处所好好休整,等过两天我再来这里跟你们汇合,大师一起结伴出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