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礼,我不是特地过来,只是刚好碰到凌蜜斯,受凌蜜斯聘请才会来贵府做客!”
“是,祖母!是孙儿不对!”
一惊一乍的,老子有病儿子也有病,这凌家是有家传弊端吧?
林逸一边拉起凌彬彬,一边稍作解释。
“司马先生的举手之劳,倒是救了老身的孙儿,于我家而言,乃是天大的恩典!”
老夫人估计是被他念的头疼,忍不住呵叱:“行了!彬小子你温馨些!你父亲还躺在床上呢,你也不怕吵着他!”
费大强也还好说,凌盈盈身为凌府令媛,也如此放下身材,确切是给了林逸很大的面子。
不过认错归认错,嘴里仍然是在嘀咕,如果林逸没体例他就要如何如何。
老妇人非常迷惑的看着地上的凌彬彬,这是典范的口是心非?
“司马逸拜见老夫人,恩公一说谈不上,举手之劳罢了。”
你说你有这个心机,刚才还嘴硬个啥呢?图个啥呢?
“如果有体例也就罢了,如果没体例,明天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凌家岂是甚么阿猫阿狗的江湖方士都能来混饭吃的?想哄人也要擦亮眼睛才行……”
边上人都看呆了,硬是没找到插口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