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恭喜学长了。”
王家给他安排的身份虽是唐韵的贴身保镳,但从法度上看,倒是实实在在的学院门生,单这一点可说是沾了王家天大的光。
“那就会有人帮你循分守己。”
姜子衡话语中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林逸闻言挑眉:“如何叫做循分守己?”
这句火药味实足的威主谋姜子衡的嘴里说出来,显得非常云淡风轻,仿佛本身就是颠簸不破的真谛。
不再多看林逸一眼,姜子衡转而对唐韵道:“唐韵学妹,你身为王家传人,制符必定是你主修专业,插手制符社是势在必行之事,等退学事件安设好以后,就尽快过来找我吧。”
姜子衡笑道:“学妹有所不知,从这学期开端,为兄就正式接办制符社社长一职了,在此谨代表制符社恭候唐韵学妹的驾临。”
王诗情由衷感慨道。
三人循声看去,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看似气质高冷但却透暴露一丝可贵的暖意的青年男人,林逸不由惊诧,其样貌跟气质,跟前些天见的南江王竟有八分类似。
颠末一番简短却周到的查抄,三人胜利通过门检,单是这一个环节,便令林逸对全部学院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全部过程虽短,但是神识探查、阵法映照乃至还包含特别的阵符透视,如此全方位多角度的门检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若没有正规手续,外人想要混出去的确难如登天。
毕竟秘术这类东西常常代表着极大的代价,即便以王家老祖的气力层次,利用如此夸大的醍醐灌顶也都要大伤元气,若非情势所迫,哪怕唐韵再得他欢心,也不会不吝血本做这类事情。
唐韵有些迷惑:“找你?”
恰是南江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姜子衡。
“顺其天然吧。”
“我如果不肯意循分守己呢?”
不得不说,作为传说中的王半城,王家的秘闻和蔼魄真不是普通世家能够相提并论的。
火线林逸也是一阵光荣:“还好我是破天大美满,要不然就进不来了。”
姜子衡淡淡道:“听不懂?不该是你的就永久不成能是你的,不要有非分之想,如许你能够过得轻松一些,起码不会无端招来横祸。”
“就这另有很多人抢着想要当这个韭菜而不得,因为学院门槛定得太高,不到破天大美满连报名退学的资格都没有。”
独一的好动静是,唐韵失忆归失忆,但起码人身安然有了包管,之前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