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方沐阳刚送走高升的王克礼,便接连接到了碧环的两封信,看了第一封,便蹙紧了眉头,再拆开第二封一瞧,惊得从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
方安然在瑞昌顺风顺水,哪个时候受过这类气,要不是当时碧环拉着,早就一杯茶泼到阿谁婆子脸上去了。
方安然也只得跟着感喟。碧草跟着她的时候虽长,却不如碧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有见地,有才气,这几年上头,她虽靠近碧草,却更加倚重碧环。
京中方安然接到方沐阳的复书,绽放笑容喝彩了一声:“看,我就晓得沐阳哥哥必然会支撑我的!”
再者说了,人家方蜜斯买这铺子,给的代价极合黄老板的情意,那成国公府固然想买铺子,倒是仗着权势把代价压了又压,黄老板天然更加偏向于把铺子卖给方安然。
就这么十来日的工夫,事情便呈现了窜改。
碧文几个腹诽,若论娇贵,谁能超出了面前这位去,但是到底不敢在脸上带出来,回声下去筹办不提。
碧环叹了口气道:“婢子也不晓得,且缓两日,看黄老板那边如何说吧。”
方沐阳有些不悦:“闲话就别说了,到底是如何回事?”
方安然闻言,便暴露了几分忧?之色,朝着碧环请教:“那你说,眼下如何是好?”
不过卖了这两个铺子,黄老板也还要做别的谋生,现在金帮遍及大江南北,少不得要打交道。此次如果获咎了方安然,今后跟金帮打交道他也要衡量一下。可这头又是成国公府,如果获咎了,又怕儿子在缧绁里头受磋磨。转念一想,成国公府虽说是朱门贵戚,实则早就式微了,要不是这几年五皇子在六部领了差事,成国公府跟着鲜了然些,只怕比三四品的京官还不如。
新任的瑞昌知县传闻是刚从户部调任的,本来是一名侍郎,因在部里不太快意,托人活动到瑞昌来做个县令。新县令不日便要到任,只是赵晨汇集的质料来看,这位新县令老爷是个贪财的。刚到任,方沐阳作为金帮老迈就不在,不免新县令借题阐扬一番。以是方沐阳特别叮嘱赵晨,如果无事,多往县衙聂知行那边跑两趟,如果新县令成心刁难,就把胡将军请出来。
本来想么,大师蜜斯,就是出门做买卖,也不太小打小闹罢了。没成想这位方蜜斯经商上头倒真是很有一套,借着金帮的势头,将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谁知此次到都城,本来都跟黄老板谈好了,将两个铺子一同盘下来,只是方安然有些犹疑不决,给方沐阳写信收罗定见,拖了十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