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然规端方矩地进了门,叫了一声爹,这才把老方姑爷的魂给叫返来。
方安然也就不跟他缠,娇嗔道:“您这好端端的,如何俄然提起圆房的事情来?当年娘不是都说了么?要等我十八岁以后再,再……”
可方沐阳谁呀?论脸皮厚度那是城墙拐弯还能再搭几块城砖的,冰山脸齐旻都吓不着她,还怕坐着不动的老方姑爷?她笑着上前道:“岳父,本来小婿早该来跟您筹议才是。可跟着六殿下又来了,给担搁了。恰好安娘返来,我就一块儿来问问,这事儿,看您到底是个甚么主张?”
刚还没重视,送走押送东西的碧波碧珏,她就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呆。实在是明天这三桩事儿凑一块儿,脑袋有点不敷用了。
这话问得有点含混,实在林华清的意义,是想问两人独处的时候,齐旻有没有发明方沐阳的女儿身。
可俄然之间,先是老方姑爷说要圆房,接着飞来横财一注,然后齐旻发疯来了个琼瑶式的剖明,再加上之前娘舅提的回南楚的事儿。这事挨事,事挤事的,竟然都挤到了一堆,小方姑爷顿时脑筋就不敷用了,想了一下午,也只感觉一团乱麻,理不清个眉目。
闻声外头说方安然返来了,方沐阳摇点头,带上捧着盒子的碧文,找方安然献宝去了。
老方姑爷一听,盯着背面出去的方沐阳瞪了一眼。不消问,必定是这小子给撺掇的,他就说本身好好的女儿,返来了先不问本身在家好不好,就指着圆房的事情问,必然都是这小子给闹的。老方姑爷嘀咕着“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内心颇不是滋味儿。
过了半晌,老方姑爷方道:“算了,你们年青人的事情,我那里做得主?早上不过是见你世叔过来,想着趁人多,把合卺礼行了,摆上几桌,我们也有个丧事热烈一番。你们如果不乐意,就随便你们就是。反正我一个瘫老头子,也没个甚么用处……”
林华清揉了揉额头,摇着头道:“算了,就现在金帮的事儿来讲,你跟齐旻齐昱交好,倒是对金帮无益有害。只是我们终归是要归去的,你本身掌控着分寸就是了。本日已经腊月月朔了,你从速地,该如何安插的安插下去,我们早些归去,也能跟陛下一块儿过个团聚年。”
老方姑爷不敢设想结果,看着女儿叹了口气。
碧文往背面缩了缩脖子,中午用饭那会儿,齐旻恰好过来,他们都被赶开了,厥后又闻声六殿下对自家主子说的话,帮衬上惊奇去了,竟然忘了用饭的事儿,害的主子饿肚子。唉,到底专业不对口,这服侍人的活儿做了这么久还是有些不太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