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坐在侧殿暖阁里头,正懒洋洋地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青玉快意。这是此次齐旻带返来的,玉质上乘,雕工也极其细致,是可贵一见的佳品。对于齐旻的贡献,李贵妃是又爱又恨。银子么,谁能不爱?可若不是老天子此次病重,去会州办事的就该是齐昱,想必亲生儿子才会更加贡献本身。
抄家最是肥差,何况此次抄家的这批,都是给大皇子弄钱的亲信,光是上缴国库的,就有代价两百多万两的东西,暗里里截留交回贵妃娘娘这里的,也有八十多万两。另有一百二十多万两,都是侍卫和御林军分了。详细齐旻那边拿了多少,他们内心也是没有个准数的。
他这态度,起码申明不是好事,并且娘娘表情看起来不错。李力微微定了心,跟着去了殿内。
顿时全部金帮高低都动了起来,一股脑地去网罗东西,筹办出行。
李贵妃悄悄将青玉快意放在案上,不经意地问道:“此次在会州,大师都发了笔小财吧?”
该说的也差未几说了,李贵妃正了神采,又将措置铜船案的细节问了一遍,与其他侍卫所言无差,感觉这些侍卫大抵都叫齐旻给拉拢了,心中不喜,却也没说甚么。只提到现在齐旻身边没有侍卫,李力一人要照顾两位皇子,怕他精力不敷,另指了一人叫他带着,过几日拨给齐旻利用。
有的时候,越是惊骇甚么便会来甚么。李力正远远守着两位殿下画圈圈,李娘娘身边的贴身大寺人过来,说是娘娘有事叮咛他。李力定了定神,往寺人手里塞了个荷包,低声探听:“娘娘找我是做甚么事?”
金帮的小方姑爷,李贵妃如何能不晓得,从几年前这俩孩子去瑞昌也好,在定州的事情也罢,尽在李贵妃掌控之间。不过一个江湖草泽罢了,要他生或是生不如死,在李贵妃看来,不过是翻手工夫罢了。不过迩来这金帮在朝堂里头名誉颇好,一点子东西,李娘娘倒没看在眼里。只是前次哥哥李丞相托嫂子带话,对这金帮非常正视,李娘娘内心便另有了计算。
李力憨笑着摸摸头:“娘娘,这个部属就真的不清楚了。只是当日六殿下被困山腹,厥后又发明证据,都是跟金帮的方帮主在一块儿,约莫是想跟其交好吧。”
李力被问得有些懵,毕竟往瑞昌送东西的事情,倒也没有瞒着高低人等。可这不是很普通么?不说别的,就是以金帮今时本日的权势,交好总比反目好吧?归正领头的是齐旻,他此人做事滴水不漏,总不会漏了小辫子给娘娘抓。李力这么一想,便昂首挺胸朗声答道:“回娘娘的话,确切如此。六殿下拣那些瞧着光鲜的装了一船,送给金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