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小方姑爷那里是笨伯,我是说那边头的笨伯呢!”齐昱朝着戏楼的方向呶了呶嘴。
齐昱内心难受,便连呼吸都感觉困难起来,随便找了个借口,退了出来。
这下齐昱真的咳嗽起来了。方沐阳一面朝里头走,一面听着背面的咳嗽声,内心爽了很多。
齐旻见他神采不好,天然也跟了上去。方沐阳见他们两个都出去了,心下奇特,从速也跟了出来。
方沐阳一拍脑门儿,是说之前看到名单上有王璟,如何出去没有瞧见,本来这位跟着浩然先生来的。那些公子哥儿瞧着王璟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大抵都想能做他的师弟吧?
只听李丞相也笑着道:“师兄,何必比及仲春初二。舍间备有文房,不如师兄出个题目,让他们做来看看,大师品鉴一二?”开打趣啊,他但是借着师兄浩然先生的名头才邀了好些本来支撑大皇子的人过来,岂能不趁机卖好,收拢民气?
当然也不是真正的末座。最外边靠着门不起眼的位置让方沐阳坐了。也不晓得这些人是成心还是偶然,一挤一拐,方沐阳就到了角落里头。不过他还巴不得呢,一样有茶喝,有生果点心吃,不消往前面人堆里头拼集,这边儿才舒坦。不是他嫌弃,这些公子哥啊,大人啊,身上都熏了各种香。必定是上等香料,闻着味儿不错,但是这么多人,这么多种味道凑一块儿,啧啧,鼻子受不了啊!
方沐阳竖了眉头不欢畅:“甚么叫这么浅近的事理我都明白,莫非说我是个笨伯么?”
齐昱哼了一声苦笑道:“你瞧,这么浅近的事理,连你都明白。可惜有的人却看不透,也不想想明天这么招眼矫饰的,等着抨击的人多着呢!”
刚坐下没酬酢两句,便有人按捺不住,开口道:“往年想要求见浩然先生,却一向无门而入,可贵本日刚巧,还请浩然先生看看我家犬子,能不能到书院里头聆听教诲?”
王璟环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方沐阳,内心有些迷惑。却闻声浩然先生朗声道:“不过我们事前可得说好,本日大师以文会友,不过图个乐子,做个消遣,可千万别嫌我年纪大了脾气古怪。”
这话一出,李丞相松了口气,世人也暴露欢乐的神采来。只要他开了这个口,那就有门儿。一时候众位大人笑得满脸着花,公子哥有的摩拳擦掌,有的面露苦色,大师全都眼巴巴地看着浩然先生,等着看他出甚么题目。
他都能明白的事情,浩然先生如何会不明白?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总要给本身的师弟留两分面子。内心感喟了一声,面上还是笑着道:“如此也好,待我想想该出个甚么题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