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李五蜜斯却一向坐着没动,方沐阳便有些焦急起来。
背面齐旻见一屋子人都盯着他,心下莫名便有些不喜,咳嗽了一声催促道:“沐阳……”
这回他可真没抄袭谁,人家通读唐诗也会吟,他好歹也跟着老方姑爷一同住了这么多年,随便吟哦两句的功力还是有的。要不是脑筋里头记得的那些诗篇过分灿烂,他本就不想过于出风头,就是扯谈两句也懒得去动脑筋的。
问话的轻笑了一声道:“你莫是看错了?刚还瞥见三蜜斯身边的杜若姐姐给穿鸦青色袍子的那位递了东西。三蜜斯但是要做三王妃的,如何会给六皇子递东西?”
浩然先生实在忍不住,人前的文雅仪态也不要了,伸手就在方沐阳后脑勺上拍了一掌,气哼哼隧道:“臭小子少来这套,当真点!”
别说屋里的其别人了,就是李丞相也一副古怪的神采,他如何就不晓得这小方姑爷有甚么过人之处,为甚么本身一贯鼻孔朝天的师兄对他这般放纵?
齐旻仿佛没动,只是冷冷道:“五蜜斯使了人骗我来此处,莫非不是诓我么?茶就不必了,您有事直说就是。”
王璟在一旁听着暴露迷惑地神采来,虽说这首诗也还不错,但是跟之前小方姑爷透暴露的才调比拟,却显得过分平淡了一些。不过好歹也是入了宦途的人,很快他便找到了来由,想来是小方姑爷不肯在这类场合过分锋芒毕露吧?不过跟之前看过的那些比拟,却实在是好太多了。并且就凭先生表示出的密切,小方姑爷明天这风头也是出尽了。
他侧耳谛听,仿佛是小丫头出去换水,两人丁里闲谈,一个问道:“到底哪个是三皇子啊?”
里头传来椅子挪动,衣摆轻拂的声响,大抵是齐旻没兴趣跟她周旋,站起来便筹办走人。只听那李五蜜斯道:“实在是那丫头送错了信,我本来约的并不是六殿下,而是三殿下的。”
方沐阳哼了一声:“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少来!”
只怕这会儿屋里恰是热烈,可他至心不想凑这个热烈。躲了好久,竟然还是让王璟给捉了出来,的确是烦不堪烦。
方沐阳说:“不是这题目是戏么?敲锣鼓铿铿锵锵,大师看得嘻嘻哈哈。然后配角儿出来吚吚啊啊一唱,大师又哭得稀里哗啦。”
只听方沐阳持续吟道:“你方唱罢我退场,不知谁是戏中人。”
方沐阳又气又急,抬高了声音道:“老头子,今儿这比试是为甚么你又不是不晓得,干吗把我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