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嗡嗡群情起来,方沐阳双手抱胸,看着梁山嘲笑道:“抄?那你且说说,我这是抄的那个的?你不是说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么?如何你得了就是天之幸事,我得了就是抄袭了?另有没有天理啦?”

没想到他真还吟诵了一首有情有景,声色并茂的好词来,并且通篇没有一个梅字,却将梅花的孤傲描述得入木三分,更是合了一帮子狷介文人的表情。莫说是二楼的世人,就连下头大厅,楼上雅座,都有人一再吟诵,几次揣摩起来。

青烟燃尽,小二上来抱了香炉道:“一炷香时候已到。”

方沐阳看着大爽。你妹,叫你装比,叫你比我高,叫你装风骚才子,你不晓得甚么叫做装比遭雷劈么?明天老纸就是替天行道,劈你这装比犯!

世人一听,昂首望去,纷繁施礼口称“山长”。方沐阳一听,头皮都疼了,从速起家道:“您厚爱了,小子担负不起。”说罢就冲着赵晨和方安然使眼色,从速扯呼跑路吧,这饭眼看是吃不成了。RS

啊?妈蛋!方沐阳不能装淡定了,睁眼瞪眼:“早如何不说?欺负我是外埠人么?”

看模样梁山是得了一首好诗,世人便拱手:“洗耳聆听,请!”

梁山上前一步,拿着字纸举头道:“小生拈的题,是以桃花为题。诸位请听:”

可惜方沐阳不承情,斜眼一瞪:“谁说我做不出啦?不就是写个诗词么,有甚么难的?固然我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可这写诗么,真是那位兄台说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不就是写梅么?我还真凑了一首。”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上头,梁山也写完了,拿起来看了一遍,沾沾自喜地递给一起的同窗来看,两人跟着点头。旁观的世人看向“祝英台”,见他面前的纸上一字未动,不由暴露笑意来。

扭头看了眼梁山,还在涂涂改改,倒也普通。山川书院的么,都是被浩然书院回绝的二流货品,听他之前做的诗也就那样了,不过阿谁祝英台蛮奇特,双手环胸,底子就没有下笔的意义。

“说是抄的,我这不识字的小子倒是想起来一事。梁兄你那首咏桃花的诗,如何不写完呢?要不要我帮你补上?先说好,这回真是别人写的,我听来的,不是我做的哟!”咱俩都是抄,许你抄不准我抄么?来来来,谁怕谁啊?你要光膀子,老纸也敢上!

梁山这才松了口气,看向字纸空缺的小方姑爷道:“那甚么祝英台,该你了!”

本来如果梁山不鼓噪一番,方沐阳也没筹算说破,可此人竟然贼喊捉贼,就别怪本身落井下石了。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念到“花着花落年复年”,然后看了面色惨白的梁山一眼,接着念叨:“但愿老死花酒间,不肯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别人笑我太疯颠,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天下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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