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大吉大利,我怕是不可了,荣嬷嬷,把哥儿姐儿抱过来给我瞧瞧。”
鄂伦岱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许的场景,娘娘崽崽的三人,都在哭。他也忍不住的抹了把泪,“宝珠,你有甚么话就说吧。”
“荣嬷嬷,这两个孩子我就拜托给你了。想我章佳氏也算是聪明了一世,却没有想到在暗沟里翻了船,这是要我的命啊!乌雅氏大哥色衰,一心只在女儿明雅身上,偶然于此;郎氏空有仙颜,却无此手腕;倒是薛氏,送的一支好红梅。不幸我的两个孩子,没了母亲,在这后宅当中,又有谁能够庇护他们?”
来人还没有进门,听着这大嗓门章佳氏就晓得该是丈夫鄂伦岱返来了。提及来好笑,当初议亲的时候,额娘就曾经嫌弃这佟家都是大老粗,隔着十八里地就能听到他们家的嚷嚷声,但是阿玛却说这是满洲大老爷们的气度,果不其然,这鄂伦岱固然没有啥小意和顺,却也朴重,对着那些狐媚子,固然宠着,却也不会超出她这个嫡妻去,也算是个夫君了。
得见那群女人散了去,荣嬷嬷悄悄地走了出去,对着章佳氏点了点头,“格格,都筹办好了。”章佳氏闻言松了口气,荣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能够说是除了父母以外,最亲最信赖的娘家人了,固然她是佟佳府说一不二的主母,那也得防着那起子黑心小人的阴私手腕不是,出产永久是女人最难过的鬼门关。但想到能够再次为佟家诞下嫡子,章佳氏的笑容就能晃花了后院统统女人的眼。
不管那么多了,没死就好,木清雅凭着感受朝前巴拉着,只感受一滑溜的就冲了出去,顿时感受身上一轻,活了过来。
“宝珠,我返来了,今儿我们补熙可长脸了,连圣上都夸他堪当大用!”
“是,太太。”春枝和春喜一样,也是章佳氏屋里的一等大丫环,在主子面前非常有几分颜面,“太太,姨娘们来存候了。”
章佳氏听罢笑了笑,“王太医说双胎自是会偏大些,这见天就要生了,你就别太担忧了。今儿我还与荣嬷嬷说,左边这个安温馨静地,说不定是个丫头,右边阿谁拳打脚踢,保不齐是个皮猴子,要真后代双全,老爷你给我甚么赏啊?”
“奴婢郎氏、乌雅氏、薛佳氏,请太太安。”鄂伦岱的妾,若说在满清贵族男人中,倒真是不算多,堪堪三个。这乌雅氏原是鄂伦岱的通房丫头,因着生女明雅已经到了选秀的年纪,巴巴的指着章佳氏给结门好亲,倒也恭敬。薛佳氏初来匝道,唯唯诺诺的让人看不出端倪。相形之下,挺着个大肚子的郎氏就格外的出挑了,桃红色滚了毛边的袄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娇俏,那种风骚,竟不因为孕事而减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