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紫不顾远处“尾巴”面上的神情,顾自的想着,哪怕是做戏,也要做全套。到了现在,怕是那“尾巴”即便明知她孤身前来,心中多少也有些惊奇不定了吧?!
身后的小尾巴还在不依不饶的跟着,琼紫便作势又去了稍远处的几个摊位,扣问摊主是否有瞥见“几个身着白衣,年约十七八岁,边幅漂亮、**俶傥的男人,以及一名练气期大美满的年长修士”。
买卖两边对于此桩买卖都甚对劲,男人感觉,十支空缺阵旗,连带一块废矿和几只鸟羽就卖了五块下品灵石,这桩买卖当真赚大发了。
目睹身后的小尾巴还在不依不饶的跟着,琼紫眸中的嘲笑一闪而过。她直直的朝着一个叫卖各色杂物的摊子走去。
跟踪她的是一名修为同为练气一层,做童儿打扮的男人,许是看在她年小,又孤身一人行事的启事,那童儿心存轻视,手腕不免拙露,竟是以让她发明了踪迹。
走远了的琼紫小手工致一翻,与无人重视时,将那玄色矿石谨慎翼翼的放进芥子空间。内心却想着,这块儿矿石诡异至极,她尚且离的老远,便感觉心悸,毫不会是凡品。
那地摊上摆着的俱都是各色不起眼的物件,有两件属性下品的宝器,一剑一匕首,有一阶妖兽的兽皮以及一瓶兽血,几张清晦符,几支空缺的阵旗,几块儿属性劣等的矿石,林林总总摆了足有几十样物件。
琼紫还是感觉本身亏了,因而再次阐扬小孩子得理不饶人的脾气,从男人摊位上“劣等”的矿石中,取出一块如小儿拳头大小的玄色矿石当赠品,两人的买卖才算达成。
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摆脱那童儿的体例,只能一边佯作猎奇的模样四下打量坊市摊位上各个叫卖的修士,一边遵循原定打算,朝着不远处的“小巧阁”走去。
现在看这小女人一副贪婪的模样看着他手中的尾羽,男人面色松动,不过那光荣之色转而却又被肉痛的神采所代替。
男人连连挥手道:“此事千万不成。小道友不知,这尾羽乃是我前几日舍命去瞻诸山猎杀了一只鹡鸰鸟,千辛万苦方才获得。为此贫道还烧毁了一把中品宝器,几张天雷符和一套小型阵法,真要白送与你,贫道倒是亏大了。”
那修士看她一步步走进,眉眼间喜意越来越盛,男人嚷道:“小道友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看看这摊子上的物件,这剑传闻是金环宗的玉和老祖之前所用兵器,虽是宝器,能力却堪比下品法器。再看看这妖兽的兽皮、兽血,这但是最难猎杀的二阶妖兽金刚狼身上皮血,制作符篆最是得宜;另有这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