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年欣然,“你这烈性子,一点也没窜改,正因为你这烈性子,我――”用心拉长了声音,把脸凑到年欣然耳边,低语道:“我喜好。”
另有一丝力量,年欣然都会对峙到最后的,她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让本身变得复苏一点。
年欣然绝对不是甚么省油的灯,如果她现在不是被绑着,她就一脚朝着男人红心处踢畴昔,不把他踢到在地上打转,她是不会停脚的。她还记得阿谁早晨就是他逼着她去包厢,又逼着她喝下了一杯酒,然后竟在酒里还他妈的加了催情药,这笔账她还没找他好好算,但是他明天又主动来找她,竟绑架她,这男人还真的是不知好歹。
“是的。”
年欣然是被惊醒的,因为甜睡中的她俄然被一盘冷水劈面泼过来,她在惶恐中一下子醒了过来,水还挂在她的脸上、发丝上、眼眸上,她成了名副实在的落汤鸡。
年欣然只感觉一阵恶心,见男人的大手落在本身的嘴上,毫不踌躇地伸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只能甚么啊?”
过了好一阵子,周总才略微停歇了一点,但是语气也没有涓滴的好转,咬牙切齿地说道:“放心,你另有效处。”
“少废话!你捉我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引雷冽过来,我奉告你,不、可、能。”顿了顿,年欣然持续咬牙道:“雷冽他不会来救我的,你别白搭心机了。你现在放了我,我能够当甚么事都没有产生,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只能――啊――”
“我要确保她的安然,不然其他统统免谈!”
此次是年欣然被打一巴掌吃痛的声音,她被打得眼睛都冒星星了,双眼有那么一瞬是白茫茫的一片,而脸上倒是火辣辣的。
“雷冽。”周总先开口说道。
年欣然只感觉本身浑浑噩噩,浑身高低都使不出一丝力量,特别是眼睛,想展开却没力量展开,衣服被水打湿了,黏黏的贴在身上,很不舒畅。
“如何不算呢?”
她嘲笑了一声,唇边扬起调侃的笑意,讽刺着他说道:“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奉告我,想请我吃晚餐吧?只是你绑着我的手脚,我还真想不明白你是几个意义。”
她朝四周看了看,这里极其粗陋,有一把大大的抽电扇在收回“吱吱”的响声,一摇一曳地却让人烦躁不已。不远处另有一些烧毁的东西,而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