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拿着电话的年欣然是一头雾水,轻蹙了一下黛眉,然后终究能感遭到那来自额头上的痛,咬了下牙,便问道:“晓得甚么?”
闻言,电话那头却传来重重感喟了声音,仿佛是为了甚么事很烦恼的模样。
她抬手摸了摸本身额头,然背工放下一看,雪已经染红了她的手,她额头真的是在流血!
或许,她和梁佳佳才是阿谁该死的人,却因为她的幸运躲过而害了两条性命……
“你晓得吗?”电话那头的雷冽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语气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重。
男人点了下头,“年蜜斯,你额头还在流着血,另有你的朋友不晓得刚才是否磕磕碰碰到了,我建议两位都一起到病院查抄一下。”
年欣然没法描述本身现在的表情,只是耳边充塞着的满是人们的喊叫声,目之所及满是慌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