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顾久修对洛予天最没抵当力的一点,小爵爷对待其别人,未曾有过任何多余的和顺,单单对他一人,三分宠溺七分姑息,悠长享用小爵爷一人的辨别对待,让顾久修不知不觉就深陷此中。
钟云倾温声问他:“我冒昧问一句,即便洛予天只是把你当作一枚棋子,你亦誓死效命于他吗?”
闻言,顾久修成心玩弄钟云倾,“嘿嘿”笑道:“吃了你倒是不至于,不过嘛……想必钟小爵爷定当有所耳闻,我和洛予天之间的干系,可不但仅是纯真的主仆情,那么简朴。”
钟云倾闻言不由加深笑意道:“我说过,我但愿能和你结为友盟,洛予天对你百害无一利,你跟他不是一起人。”
钟云倾此前能够毫无马脚地假扮成“雷一鸣”,安然呈现在大药师的目光之下靠近顾久修也不被看破,依仗的便是知名座下的雪山银狼。作为妖兽当中的幻兽,银狼的把戏效力可见一斑,绝非是普通术法修为者能够看破的。
面前此人,穿着金饰未曾变更,还是一袭白衣,却不见方才钟云倾本身温文尔雅的气质,多了几分痞气,另有面对顾久修时,眉眼不自发染上的暖意。
顾久修微浅笑着扬起下巴,看向钟云倾。
顾久修独安闲房间里来回踱步,钟云倾乃至无需安插人手把守顾久修的行迹,单单是门外的“玻璃栈道”式走廊,便已完完整全地限定住顾久修的活动范围。
顾久修微微一愣。
闻言,顾久修并没有急于辩驳,而是接着问道:“既然你敢断言我和洛予天不是一起人,想必你已经有充足的来由能够压服我和你成为‘一起人’了吧?你又要以何来讲服我呢?”
顾久修忍不住单刀直入,问钟云倾:“你不吝大费周章、步步为营地将我从洛予天身边‘请来’这里,究竟是为了甚么?”
顾久修浑身一颤。
顾久修蹙眉道:“记着了又如何?”
他转过甚,望着窗外环绕的烟云,绝壁之巅的风景倒也都雅,随口道:“多情有甚么好,自古多情,空余恨。”
只听“洛予天”降落充满磁性的嗓音轻声道:“顾九,你可想我?”
钟云倾微微一笑,不答反问:“知名大师昨日同你所讲的有关妖兽驯兽师蒙冤的屈辱史,你可都记着了?”
顾久修只感觉面前有一袭白衣略过,但见“洛予天”旋身在他劈面的椅凳落了座,待顾久修再度昂首望去的时候,劈面落座之人已是真逼真切的钟云倾,眉眼带笑,温文尔雅,在他身上再找不到洛予天的半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