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修冷哼一声,将脚踝从洛予天手中摆脱而出:“就你这态度,明天开端你别想再碰我!”
负气地把这话一说出口,顾久修内心又有点悔怨莫及,如果洛予天今后真的不再服侍他了,那可如何是好啊?毕竟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他也并非没有快感的,相反,顾久修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比之洛予天还更加沉湎此中。
洛予天一边系好睡袍,一边穿上那双灰蓝色的室内鞋,走过几步,绕过大床,走到窗边,将落地窗的遮帘一把拉开。
顾久修十指揪紧身下的床褥,指节微屈,抠着床褥上摺叠的褶皱。
从镜面天花板清楚倒映出来的画面里,顾久修乃至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直挺挺地顶入他后||穴的全过程,仿佛在看行动片,可现在电影里的配角倒是他本身,油但是生的耻辱心更加刺激身下的快感。
顾久修的神采红得渗血。
……
顾久修内心喝采,但是还是梗着脖子辩驳道:“谁说我是想赖床,是谁把我折腾成如许的?!”
洛予天回身走向顾久修,温声唤道:“前辈,该起床了,明天另有记者接待会。”
洛予天迷惑地反问:“是谁折腾前辈?”
再有十来分钟,经纪人就要破门而入来催他起床了。
镜面天花板上倒映着两道交||媾的身影。
洛予天握住顾久修的脚踝,无法道:“想赖床的话,就让经纪人把记者接待会推早退下午吧。”
声声前辈的叫喊,如同最为致命的催情剂。
洛予天何其无辜,在顾久修的逼问下应道:“有……但是当时是在戏里。”
“诶――”顾久修抬起腿踢了踢洛予天,嘟囔道:“我身上又酸又软,没法起床。”
“啊……”
顾久修一听这话,当即被惹得发毛,腾地翻身坐起,揪着洛予天的睡袍拖到身前,眯着眼睛诘责道:“你敢说你没碰过我?”
顾久修有些晕乎。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子不肯去上学那样率性。
突然投射进室内的敞亮光芒,令睡梦初醒的顾久修眯起眼睛,他一时难以适应这晃眼的亮光,抬起手臂覆到眼睛上。
此时墙上的投影式挂钟,已经不声不响地走到六点五十三分,闹钟也已响了半个多小时之久。
“前辈……”
“前辈……”
“嗯……嗯……”
豪华的king-size大床,床头两侧亮着两盏昏傍晚暗的夜灯,以墙壁为鸿沟,投射出两片温和的扇形光域,淡色纹路的实木地板铺设着精美华丽的编织地毯,床侧那边放着两双室内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