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千万想不到的是,即便如此,也远远还不敷。
“裴族长,您是疆场老将,您有何高见?”冥雨问道。
“只是,我们猜到其一,却忽视其二,那里又想获得,阵前来袭是某种程度满足了你我猜想,实则是为其二打好保护。”
“韩三千不是关门打狗杀我们的人吗?他内里也有一群人,我们就杀他们的人。”
冥雨无法感喟一口气:“跟着韩三千进驻该落城,我们勾引该落军心的打算落空的同时,他将计就计,跟我们玩一招城门大开,让我们觉得我们勾引军心之术已是大成,实则……”
冥雨快步冲出帐外,却见该落城的上空炸出一片炊火,而几近同时,那支火线攻退不竭的军队也在看到炊火以后,快速朝着群山方向退去。
别的一头该落城中,伴跟着韩三千再次微微抬手,正对南部五万雄师停止搏斗的该落城兵士们再次停了下来。
“如何样?最后一次机遇。”韩三千悄悄笑道。
冥雨没有说话,但细心一想,却更加感觉这个看似怪诞的能够,却恰好是最为贴切的能够。
可打到现在,他们不但丧失了这类信心,乃至另有种模糊要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