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仿佛不大,因为乔独一竟然连续喝掉了两碗。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内里的女人本来是他家里的阿姨,被他喊来这里筹办晚餐。
乔独一缓缓展开眼睛,对上他等候的视野。
大抵是发觉到甚么,容隽蓦地一转头,瞥见她以后,赶紧放动手里的汤勺走了过来,“你如何起来了?不难受吗?是不是肚子饿了?再等等,很快就有的吃了――”
乔独一仿佛是见到了甚么匪夷所思的画面,“你在……熬粥?”
容隽听得皱了皱眉,道:“如何还想吃阿谁啊?你现在抱病,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不然如何好得起来?”
乔独一捧着碗,渐渐喝着内里的一点点稀饭,几近被感冒掏空的身材一点一点地暖和充分起来。
容隽刹时大喜,又持续盛了粥送到她嘴边。
不过她在抱病,又是女孩子,或者就是喜好如许平淡的食品。
容隽目睹着乔独一喝掉第二碗稀饭,竟然又将碗递了过来,他不由得一怔,“甚么?”
容隽赶紧又一把将她抱起来,急道:“老婆,如何了?那里不舒畅?要不要再去病院看看?”
吃过药以后,乔独一又睡了一觉,容隽在中间陪着她,她这一觉终究睡得安稳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容隽吓了一跳,一手丢掉勺子,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如何了?想吐?”
乔独一闭着眼睛,任由他蹭着,没有顺从。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明天起我戒酒,从今今后我滴酒不沾!我如果再喝一滴酒,你立即便能够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大话,不然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乔独一只是不动,紧拧的眉垂垂松开一些,神采却还是惨白。
容隽见状,晓得她应当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屋子里如何还会有声音?
“老婆……”容隽又不幸兮兮地喊了她一声,“粥再不喝,要凉了。”
容隽因而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歇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他一面说着,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随后看着乔独一泛红的眼眶,道:“没有甚么不对劲的味道啊?”
乔独一温馨地躺在那边,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