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顾倾尔温馨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神采被床单被罩衬得一样惨白。
顾倾尔仿佛没想到他会对她说这些话,是以她只是温馨地坐着,又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嗯。”
傅城予见她仍旧是低着头垂着眼,但神采仿佛已经比先前好转了几分,垂下的脖颈弧度都透出几分小女儿神态……一如之前某些让他意乱情迷的时候……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即传来了傅夫人近乎吼怒的声音:“你在哪儿?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为甚么不接?”
等他再抬开端的时候,病床上的人已经展开眼睛,看向了他。
待他上了楼,才刚走到病房门口,劈面就跟班内里走出来的傅夫人相遇。
如果说刚才他的话另有些模棱两可,这句话出来以后,统统的统统都清楚了然起来。
她那双眼睛,一贯和顺澄净清澈,现在更添衰弱与哀伤,实在是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傅城予微微一拧眉,道:“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