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到尾,庄依波仿佛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打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明天要提早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消,坐巴士地铁都很便利,随后便自行拜别了。半晌以后,申望津才又开口道:“他奉告你这个是干甚么?但愿你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