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戴短裤背心,仓促在外头披了一件衬衣,仿佛是真的刚刚才起来,但是头发倒是湿漉漉的。
“我还觉得你抱病了呢。”景厘说,“你嗓子仿佛有点哑哎,是不是又要感冒了?”
他该不会是真的不舒畅了吧?现在说不定这个在旅店的床上昏睡?
景厘站在原处,很快冲他笑了起来,盯着他的头发道:“你在沐浴吗?”
他声音俄然就低了下去,看她的神情当中,也仿佛多了点踌躇……和等候。
景厘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你是不是不舒畅呀?」景厘忍不住问道。
那头再没了讯息,景厘在大堂站了半晌,还等候着他给本身发房间号时,一转头,俄然瞥见霍祁然呈现在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