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少凌口中这些诉衷肠的话她也听不得,会头皮发麻,会满身发冷,因为那层无形的永久难以超越的特别干系。
“你的霸道,你的跋扈,我十足都不喜好。”阮白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昂首望着他的端倪,拿出了堪比专业演员的演技,“这两天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而是我的虚荣心在作怪。”
“你觉得,我会信赖你的这些大话?”慕少凌神采严厉,眉头皱紧,倔强的冷声持续说:“你的这个借口不建立,实在你爱谁我都无所谓,我肯定我爱你就够了。”
厨房这个局促的封闭空间里,到处都满盈着慕少凌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