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姑父就是姑姑的梦魇,也是她的灾害,她真不该大嘴巴。
阮白有些哭笑不得,她搂住了阮漫微的脖子,嗔道:“姑姑,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体贴着那些文娱八卦啊?明星的八卦绯闻真真假假,都是狗仔们为了夺人眼球,撰写出来哗众取宠的罢了,莫不成当真的。我的事情你真的不消操心了,如果我和少凌停止婚礼,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阮白面上堆着笑,好笑容逐步的变得有些落寞。
惊觉提到了不该提的人,看到阮漫微浅笑的脸,刹时变得黯然,阮白只想自煽几巴掌。
阮漫微红了一张老脸,用手重重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臭丫头,如何这么体贴姑姑的事?我和他只是浅显的朋友罢了,并不是你设想中的那种干系……”
阮漫微悄悄的搁下油彩,感慨道:“无外乎你们是伉俪,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姑姑曾经还一向为你担忧,毕竟我们家势单力薄,没有任何的背景,怕你嫁入朱门会遭到委曲,但是看这么些年,你们风风雨雨的都捱了过来,豪情也一如当初,我就很放心了。”
“哦哦,如许啊……”阮白了然似的点点头。
此时,阮白正指导着阮漫微画画,一边用油笔给油画添补色彩,一边对姑姑道:“姑姑,这中国古墨画跟西方油画完整分歧的。”
阮白被姑姑夸的有些脸红:“姑姑谬赞了,我哪有这么短长?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随便过来涂鸦几下罢了。实在少凌的画才是真正的好呢,他的画技比我高上一大截。”
阮白正教着姑姑添补油画色采,并当真的为她讲授着如何调色,上色,如何将冷暖色彩涂抹均匀。
“哦?”阮白拉长了调子,一张美丽的小脸,较着写满了不信:“姑姑真的和阿谁叔叔没干系吗?”
另一边。
阮漫微头疼的摸了摸她的发:“你这孩子,之前我如何没发明你这么爱八卦?好了,说说你跟少凌的事儿吧。固然现在你们早就领了证,也有了宝宝,但是他还欠你一个婚礼。他有没有说过甚么时候,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婚礼代表着礼节,爱和尊敬,固然说你们是法律上的伉俪,但没有婚礼的话,一辈子的婚姻总会有一种缺憾。”
阮白拿起一旁的湿巾,为阮漫微擦拭手上感染的油彩,淡笑道:“姑姑就不消担忧我和少凌的事情了,毕竟我们现在已经结婚生子,现在我最担忧的是你。你的身材方才好转,千万不要再让病情减轻了。对了,姑父……不,阿谁谁,他没有再骚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