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最心疼她的亲人,相思只觉着重生一次甚么都值得了,她想着外头还在焦心等候的长兄,便笑着安抚道:“我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太后能将我如何?左不过叫去看看问问话,没准觉着我败兴就让我出宫了,大伯好歹也是伯爵,皇上还在呢……”
相思这一日正与外祖母拉着家常,到听着门口有丫头传话道。
进了门,那孩子就忍不住嚷嚷了起来道:“公子,公子不好了!太后娘娘宣旨召见那位孟女人进宫了!”
关老夫人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可相思这会儿已经平静下来道:“这那里来的急,再说了,太后娘娘都到我们家去宣了旨意,我如果不去,难不成大伯娘一人前去?那是要定罪的。”
“我原是不该来的。”何氏给老夫人行了一礼就坐在中间的绣凳上,强笑道:“只是驰念三娘驰念的紧,再有……我家老爷迩来在朝堂上听了些风声,就从速让我过来知会一声。”
一出门,定安伯的马车早已等待多时,孟霍然面上都是焦心,见着何氏与相思才严厉道:“府里已经派了三批人过来催促。”
话音未落,外头的小丫头惶恐失容的跑了出去道:“外头定安伯府的至公子来了,说是宫里给传了旨意!要让孟大夫人带着我们家三女人进宫。”
吵过来吵畴昔,不过就是将当年礼亲王游学之时与胡族有所交集,特别是胡族中有一追风部落的王子还与其有过手札来往,就连杨王妃当年好似还与胡人做过买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到也让丞相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差没指着礼亲王的坟头说其暗害造反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何氏将相思叫到跟前来叮咛道:“我们说话也没叫着你出去,就是让你多听多想,偶然候家里男人不便利的时候,就依着我们女人来办。再说,因着你张脸,伯娘实在不放心……比来你千万不要踏出侯府的别院,谁叫都别出去……”
“他敢!”关老夫人俄然发作出来,大喊道:“我杨家一门忠烈,杨素老将军我的伯父更是为了陈国出世入死,他如何敢,如何敢……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当年死去的边关将士找他索命!”
“说的恰是呢,可儿家不是想着要连坐么?”何氏红了眼圈说道:“我们家老太爷当初是与那位王爷有过友情,可两人现在都不在了,到成了曾经有过暗害的荒唐来由。”
相思转头看了眼那正屋的房门,心中生出无穷感激。
“他如果想要达成目标,甚么手腕使不出来,当年能够……现在又怕甚么?”关老夫人气虚的靠在软枕上,摸着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