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崔伯肃带着十几名崔家嫡房后辈迎出了大门,却见崔祀满脸鲜血,指着一名黑脸大汉怒骂。
杨元庆又想起一事,对崔君素道:“另有就是清河县丞,我筹算由清河崔氏后辈出任,崔祀曾在大业七年考中科举,这个职位由他来担负比较安妥,过几天施太守会上门详细谈这件事,家主内心明白就行。”
杨元庆也晓得,孝敬老娘和心疼老婆,是程咬金的两大长处,若不是因为心疼,他如何会惧内?杨元庆也只是说说,倒不是真的怪程咬金打人,他只是碍于身份,不然他也一拳揍上去了。
崔伯肃又道:“打你和楚王无关。”
……
崔伯肃这才叹了口气道:“殿下,产生这类事情也是我不肯意,但清河崔氏蒙受战乱的打击太沉重,三百多名清河崔氏后辈,这几年被杀死、病死、饿死,已超越一半,出世的孩子也大半短命,我们也不想让王妃之姊当护卖酒,但就算是如许,她的报酬还是让崔家很多人不满。”
这时,一辆牛车停在他们中间,赶牛车之人恰是裴幽,她笑眯眯问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崔伯肃便将崔家为分炊产之事而产生内哄之事,详细奉告了杨元庆,固然家丑不成传扬,但也只要如许,他才气给杨元庆一个交代,并非他们虎待裴幽,实在是他们也无能为力。
杨元庆的话句句说在崔君肃的内心上,他深思很久,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多谢殿下的指导,酒坊之事,我会告之首要族人【展翅更新组】,至于交割,最好让王妃出面,她们是姐妹,更轻易让人接管。”
杨元庆又酬酢了几句,便告别拜别了,杨元庆不成能绕过崔君夙来清河崔氏开释一些本色性的内容,比如某某朝廷高职空缺等等,他就算有这个心,也会和崔君素先谈,然后崔家内部协商,他来清河崔氏只是一种礼节性的拜访,摆出一个正视清河崔氏的姿势。
崔祀刚要说话,崔伯肃却止住了他,“不消解释,我内心都明白,这件事和你老婆有关,莫非你没有想到过,莫非你没有想到过,你老婆裴氏和楚王妃是甚么干系吗?”
杨元庆眉头微皱,堂堂的清河崔氏竟然沦落到这个境地?半晌,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是我错怪了你们,君素也没奉告我,你们崔氏竟然蒙受如此大的打击,我深表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