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伤口,洛鲤放松下来,“不是毒蛇,跟我去卫生室洗濯一下伤口防备传染就行。”
顾朝看着洛鲤憋笑,“首长说了,你别的都好,就是轻易被男色弄昏了头,以是才派我过来。”
“还好山女你来了,刚才那蛇不晓得如何钻进我裤腿里,冰冰冷的。”
秦战行动缓慢地捂着她的嘴,难堪又带着点男人间夸耀的意味,朝陌生男人挑了挑眉。
男人反应非常机灵,一抬手就把抛过来的锄头抓住,锋利的目光射过来。
这,就是铁骨铮铮的真男人?
冯招娣小声抽泣道:“都、都没有,就是被咬的那会儿疼了一下。”
“招娣,伤口四周有没有感受发麻或者瘙痒,还是剧痛?”
“你俩明天谁敢往山里钻,我就叫上百八十号人,把你们扒光了吊起来!”
洛鲤把捂着本身的大手扒拉开,莫名道:“甚么相亲,我爸他终究老胡涂了?”
红血丝都快瞪出来的两人:“......”
男人听得一愣,严厉的神采也绷不住了,连连摆手。
洛鲤不觉得耻,反觉得荣地抱住秦战的胳膊,对劲的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