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我现在要把你放进药桶里。”齐卿伸手扶起时宴。
时宴一笑。
运气为甚么恰好就要玩弄他们两个,莫非真的是越能忍耐痛苦的人,就该死要蒙受更多的痛苦吗?
“放心,我晓得。”风鸾看向时宴,“我本来就看上了你,现在另有陆锡的干系,你跟我走,我必定不会虐待你。不过有个前提,你得拜我为师。”
他看着宋景,仿佛要把宋景的模样每一分都刻进脑海里。
“那我只能祝你今后岁岁安康,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陆锡和齐卿都站在内里等着,他们两这几天也都没如何歇息过,双眼也都充满了熬夜以后的红血丝,眼下也有青黑。
“但是你现在的身材还非常衰弱,如果现在用血蛊,你要接受的痛苦不但仅只是翻倍那么简朴。”齐卿皱眉。
“感谢大师兄。”时宴笑着伸谢,只是这个笑容衰弱的让人底子不忍心看。
“宋景……”
三天三夜,时宴撑着精力熬着,终究临时把血液中的狂躁完整的压了下去。
复苏的熬过全部换血的过程并不好受,等换血的针头被拔掉,没有呈现任何不测的时候,时宴总算松了口气。
时宴一步一步的挪去了医治室火线引过来的温泉池,他没敢泡出来,担忧直接昏死在温泉池里,只用木瓢弄了水把身上的药水淋洁净,换了提早筹办好的洁净衣服出去。
“是我们该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