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冷哼,“做不到你也得做,不然我明天就不带你到病院了。”
“当然。”夜殇笑着点点头,然后弥补了一句,‘我若不把真相奉告你,今后黛儿如果诘问你,你恐怕就难抵挡了。’
崇高文雅的欧阳清风夙来爱美,爱保养,一旦她发明本身被病痛折磨得连头发都没有了,她能接受得住吗?
他再不说,她可要给他点色彩看看了。
看着夜殇现在脸庞上藏不住的纠结,蓝草只好让步,“好吧,看在明天你带我到病院看望我姨婆的份上,我临时同意你的说辞,不提萧鹰了。”
“喂,夜殇,哪有这模样的?一码归一码,这二者之间可不能混为一谈……唔唔,你干吗呢……唔唔……”
蓝草这才蓦地惊醒,本身的小手还压在他的伤口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