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几下后,柳轻风放开了茶杯,改而从身上取出一只白瓷的小瓶子,搁到了桌上。
宁黛看着那只小白瓷瓶,猎奇问:“这是甚么?”
宁黛重重地“嗯”了声,感觉眼下的爱国非常之会说话,说的内容令她极度舒畅。
虽不再喝酒,但他还是向宁黛解释了下:“虽未曾留意过,但想来不至于太差。”
这是甚么鬼才逻辑啊!!!
柳轻风不予多言,只是将那白瓷瓶往她面前推了推。
爱国非常共同的回她:“当然做过啊。能够他健忘?”
柳轻风:“嗯?”门票是甚么意义?
如果任务的通关物品是这瓶解药该多好,好歹实打实拿到手了。
可惜宁黛没窥得他的思惟,以是也没有给他做解答。
爱国用深沉的声音拥戴了一声“嗯”,说:“事出变态必有阿谁啥。”
当酒入口,宁黛才发觉,柳轻风带来的酒还真不错,清冽甘爽。
“是啊,真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