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道:“那就多谢国师了。”
他们的芥蒂不消说,当然是纣王不睬会这江山社稷,但是心药……
“归正相爷你们都无计可施了,为何不把死马当活马医,让我徒儿尝尝看?”
比干目光一动:“敢问国师,下官之芥蒂何药可医?”
不久后。
申公豹笑道:“不过相爷有病,贫道有药!”
比干闻言目光从文武大臣们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申公豹的身上,皱眉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来。
比干沉吟不语。
“不但是我,另有别的大人,并且我之前也见过?”
“贫道配的心药不但是相爷的心药,并且是诸位大人们芥蒂的心药,并且相爷之前已经见过了。”
“大王,北海来报,闻太师平乱胜利!”
“当活马医!”
申公豹想了一会儿,目光俄然落在了比干身上,暴露了一缕迷之笑容。
“恭喜大王,大王天军所至,天下无不慑服。”
申公豹认得那两人,一个是下大夫夏招,另一个是上大夫孙容。
“亚相,亚相!”
比干闻言从速道:“嗯,不知国师指的心药是?”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亚相,另有两位大人别急,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一日之功。”
这话在歌舞刚结束后说出来,显得非常高耸,顿时吸引了文武大臣的目光。
须知,当时候他还没装出昏聩无能的模样。
“该如何说门徒弄个官儿的事情呢!”
十三年前恰是这袁福通最早跳出来,带着北海的七十一起诸侯,扯旗聚众造反。
申公豹展开眼,比干和两位文官走过来,苦笑道:“国师,你看这……唉!”
“那里那里,只是闲言耳,孙大人过誉了!”
那两个大夫沉吟、咀嚼着这两句话,最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奇。
他们只幸亏殿中等候,等纣王安排好筵席后叫他们。
申公豹谦善的摆了摆手,不过这话实际上呢,这话天然是出自陆川之口,不过被某位当师父的给抄袭了。
“他?!”
申公豹张口就来:“想让大王重心执掌政务,我们也需一步步来,贫道接下来再劝一下尝尝。”
“不瞒相爷,贫道那弟子深得贫道真传,不但……并且……更……还……”
中间的比干,虽有歌舞好菜在前,但看着纣王那沉迷的模样,他连一点赏识的表情和用饭的胃口都没了。
“嗯,教员平叛胜利的确是一件大丧事。”
比干点头苦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