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晓得,那你刚才还不奉告我,害我白跑一趟。”沈映月努了努嘴,看着桌上那些笔墨纸砚道。
“嗯?醒了?”梁寒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才醒来的原因,声线有些沙哑。
“遵循这些山查的个头,一斤的山查也能够做十串的冰糖葫芦,一斤糖能够配三斤的山查,如许算,一串冰糖葫芦的根本本钱就是在两文钱摆布,加上柴火、野生这些,我就算是三文钱,咱卖个五文钱一串,就有得赚,又不会太贵,大师都买得起。”就在沈映月还在纸上写写画画做计算的时候,梁寒初直接给计算出了代价。
梁寒初也不怕她这一招。
“恩恩。”沈映月点点头,“但是初哥,你又如何晓得我如何做冰糖葫芦的?如何晓得我用多少糖呢?”
梁寒初轻笑了下。
沈映月吓了一大跳。
讲真,沈玉华和梁景都不在,她如许茂然进到他们房间里去拿他们的东西,另有些不规矩呢。
真是沈映月不明白的处所。
“你滚蛋!我还感觉你从命我服从我对我百依百顺的模样很敬爱呢,你来啊!”沈映月都被他气笑了。
虽是府城,但是家里养着至公鸡的可很多,沈映月在远远近近的公鸡打鸣声中醒来,发明身后贴着一个刻薄的胸膛,梁寒初昨晚就如许抱着她睡了一夜了。
“初哥,你算得如何快?”她有些自愧不如地放动手中的羊毫,不过想了想,这个数字也的确是不难算,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莫非真的因为小包子和小团子而傻掉了吗?
“你感觉呢?你做的事情,我就算不明白,也会存眷一下的。”梁寒初伸手摸了摸沈映月的脑袋道。
“嗯。起来吧。”
……
一斤山查能够做十串冰糖葫芦这事儿很轻易目测获得,但是一斤糖能够做多少冰糖葫芦,这倒是目测不到的,梁寒初又不精通厨艺,并且她熬糖浆和在山查上面浇糖浆的时候梁寒初也没有在灶房里,他是如何晓得的?
“嗯,月娘,你感觉这个如何样?五文钱一串,就像你所说的,现在咱卖的这第一批冰糖葫芦必定是要亏钱的,不太长远来看的很高傲,咱还是赚的。”
安安稳稳的一夜,也许是惦记取卖冰糖葫芦的事儿,第二天一道沈映月就醒了。
“初哥。”
“嗯,那你有甚么叮咛?我绝对从命你,服从你,对你百依百顺。或者……办事你?”梁寒初挑了挑眉,眼里尽是表示的意味。
小包子和小团子今晚都和他们外婆睡,屋里就只剩下梁寒初和沈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