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如果我再反面你出来的话,你的醋坛子就翻掉了。”沈映月调笑道。
这小子姐姐长姐姐短地喊他的媳妇,他但是不欢畅了。
朱逸闻这孩子,刚才斯斯文文的,话很少的模样,说的那几句话,都是帮梁景和沈玉华怼黄斌用那群人的。
哪想到私底下他翻开了话匣子以后就跟水龙头一样?并且还把梁寒初气的……
“没甚么,我这是欢畅呢,阿景和玉华一到府城就有伴儿了,替你们欢畅。好了,你们先到我们家里去,我得去买点醋,做冰糖葫芦,是要用到醋的,家里的醋不敷用了。”
和梁景他们分开后,沈映月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过朱逸闻是很纯真的,完整没想到这个题目。
“梁大哥你也是这么说的,对吧?姐姐,你说是不是啊?我今后必然要好好读书,做个好官,为大明,为老百姓着想,姐姐,你说我能做到吗?”
这个模样的他,那里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清楚就是个大男孩,特别爱吃味儿的那种老练大男孩。
“你笑甚么?”梁寒初游戏王委曲。
“笑你啊,竟然吃味儿了。”
沈映月感遭到了梁寒初这醋劲,不由在内心偷偷乐了。
梁景他们就先回家里去了。
这个高大结实的大男人大男人,还是两个孩子他爹了,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能。”梁寒初又在一旁黑着一张脸道。
“不对,月娘,我们家里另有醋的,并且做冰糖葫芦用的醋你不是说几滴就够了吗?”梁寒初俄然想起来。
“我有吗?”梁寒初还死不承认,最后还是心虚地转过甚了。
“感谢梁大哥。姐姐,我之前都是在家里上学,我爹给我请了个先生,专教我一个的,我也没有熟谙别的读书人,现在能熟谙梁兄和沈兄,我很欢畅,今后我们一起到府学上学,我就有伴了。“
“好,月娘,我陪你去,你们先回我们家。”梁寒初巴不得沈映月这么说,悄悄拍了拍沈映月的脑袋就和沈映月先走。
“是。”梁寒初黑着一张脸说。
沈映月这回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映月看着中间高大的男人越来越黑的脸,固然内心感觉很好笑,不过她还是忍住没有笑了。
“姐姐,你在笑甚么呢?”朱逸闻跟沈映月的小迷弟一样,又看着沈映月问。
“姐姐你真是言重了,我和梁兄沈兄都是好朋友,好兄弟,是相见恨晚的好兄弟,他们被人讽刺,我如何能够不出来帮兄弟的?何况我也想怼阿谁黄斌用和他的那几个兄弟。他们竟然说读书是为了升官发财,姐姐你说,这么无私的人,如何能做大明的官儿呢?读书,仕进,那应当是心系百姓,心系大明才是,姐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