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映月和梁寒初不晓得如何跟这个小丫头解释了。
他们刚才看到的杂耍团方才完成了一项杂耍,现在又开端了另一项,是马戏。杂耍团练习过的山羊正在听他们的指令跳火圈,出色又刺激,四周的人是贺彩连连,小包子小团子也是欢畅得直鼓掌。
四周正在看杂耍的人完整被小包子给逗笑了,连杂耍团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对着小女人笑起来。
“里头仿佛很出色啊。”
小包子也不晓得大师为甚么俄然笑得比刚才更高兴,只是见到大师笑,她也笑。小团子就显得沉着多了,他趴在梁寒初怀里,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本技艺舞足蹈的姐姐,那模样,就仿佛是在说小包子真老练一样。
“哎哟,你还一点都不谦善了,人家夸你你就说感谢啊?”沈映月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实在她也晓得小包子这是学她和梁寒初的,先前很多人夸她和小团子敬爱的时候,他俩就说感谢,想不到这小女人倒是学了去了。
“那不是山羊,那是杂耍团的伯伯。”梁寒初解释道。
沈映月和梁寒初阿谁无法啊。
“前阵子方才过一岁生日呢。”沈映月道。
看杂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很难挤出来,幸亏有梁寒初在,他悄悄松松,抱着两个孩子,带着沈映月就挤到前面去了,并且他另有种让被他挤开的人感受不到被挤的本领,一声抱怨都没有。
“哈哈哈哈……”
“咦?”小包子迷惑了下,过了一会儿又嘻嘻嘻笑起来,指着正在批示山羊的跳火圈的阿谁男人喊,“山羊,那是山羊,山羊让猪猪跳圈圈!”
伉俪俩又夸了小包子小团子一阵子才分开。
“哎哟,我看也是,这么点的孩子就是一岁出头的模样,我们家老老迈一岁多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真是聪明啊,这娃儿平时也是很聪明的对吧?”
四周的人笑得前俯后仰的,不断地给小包子鼓掌,本来就热烈的杂耍现场因为小包子的这几句话变得更加人热烈起来,很多纷繁给杂耍团丢钱,都说明天的比赛看得很高兴。
白柔他们被挡在人群外挤不出来,只听到小包子咯咯咯的笑声和其他人哈哈哈的笑声。
“山羊伯伯?哇!嘻嘻嘻……”
“可不是啊,不然如何这么多人呢,咱都挤不出来了。”
“小包子,那不是猪猪,那是山羊。”沈映月哭笑不得地说道。
“对……对啊。”沈映月笑。何止聪明?都聪明死了,还会去把别的小孩子逗哭呢,逗哭人家还让爹娘帮擦屁股,这奸刁的拆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