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点头道:“那本书我获得之时便已褴褛不堪,待我翻过几遍,已经化作糜粉。”
宝塔诗,就是一字至七字诗,第一句一个字,第二句两个字,第三句四个字,以此类推。
……
楚聆夜也是浅笑的看着江寒。
慕诗客,爱僧家。”
李海棠笑道:“浅显的绝句,律诗,江公子还不是手到拿来?加点难度,这才好玩呢!”
江寒道:“嘉奖!楚女人,这茶山……”
楚聆夜本身有肩舆,她和李海棠上了一辆,江寒则和王繁华上了一辆,前去沉香楼。
“楚兄嘉奖了,实在这些也是江某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江寒说道。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李海棠这么说,较着存着刁难江寒的意义。
听到这,楚聆夜微微点头,这几句,合适宝塔诗的规格,但也很平常。
三人都是谛视以待。
江寒沉吟道:“凡炙茶,慎勿于风烬间炙,熛焰如钻,使凉炎不均。特以逼火,屡其翻正,候炮出培塿状蟆背,然后去火五寸。卷而舒,则本其始,又炙之。若火干者,以气熟止;日干者,以柔止,其始,若茶之至嫩者,蒸罢热捣,叶烂而芽笋存焉。假以力者,持千钧杵亦不之烂,如漆科珠……”
提起了闲事,楚聆夜也收起了镇静之色,微浅笑道:“我家有茶山不错,不过我家中便是做茶叶买卖,用不着卖掉茶山……不过,传闻江兄你诗才无双,乃至有人称你为大虞的诗仙,若江兄肯以茶赋诗,这茶山便卖给江兄两座也不无不成。”
江寒答道:“凡采茶,在仲春,三月,四月之间。茶之笋者,竽烂石膏壤,长4、五寸,若薇、蕨始抽,凌露采焉。茶之芽者,发于丛薄之上,有三枝、四枝、五枝者,选此中枝颖拔者采焉。其日,有雨不采,晴有云不采;晴,采之、蒸之、捣之、焙之、穿之、封之、茶之干矣。”
楚聆夜道:“公子,可否借阅一下这本书?”
江寒道:“王兄说,楚女人家有茶山,江某正想采办,不知楚女人卖价多少?”
江寒道:“好,既然两位女人有这类要求,那我便写一首宝塔诗。”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少女眼睛闪着镇静的光,明显是对茶道非常痴迷,对江寒所说的《茶经》也非常等候。
香叶,嫩芽。
他的称呼从“公子”改成“女人”,但楚聆夜却不觉有异,欣然道:“那便多谢江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