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内心还是窃喜的,却让电话那头的傅廷修哭笑不得。
这万一前脚她收了,后脚秦家就告她欺诈讹诈如何办?
可现在,不成能的事,竟然产生了。
秦维仓太热忱了,态度非常诚心,孟宁却不敢收。
孟宁跑了一截路,这才停下来,在中间花坛坐下来,给傅廷修打了一个电话:“傅廷修,刚才秦家找上我了,他们不究查昨晚的事,我们没事了,好高兴……”
昨晚秦墨明显没有喝酒,孟宁肯没有闻到半点酒气。
秦墨不敢辩驳一个字,低着头受训,与之前的放肆,判若两人。
获得肯定答案,孟宁完整松了一口气:“那就这么算了吧,秦少伤成如许,也就扯平了。”
孟宁并不晓得,她这一句话,让秦维仓有多冲动,感激涕零:“孟蜜斯,你是我秦家的仇人呐,感谢孟蜜斯。”
秦维仓恭敬地立在一旁:“孟蜜斯,请便。”
瑟琳娜当然看明白了,秦家父子是来报歉。
谨慎的孟宁不敢收,忙点头:“秦先生,我真的不能收,你还是拿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