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处可走。
“哈哈,我看她嘴挺能说的,如何被一小女人拿捏了。”
明眼人一看就晓得,若不是曹慧芝乱嚼舌根,这些人那里晓得那些事?
陆天没走,也没有指责曹慧芝,而是走向说闲话的几人,很理性地坐下来,笑着跟几人闲谈,一个个的打号召。
秦母神采丢脸,对于这些嚼舌根的,她也没理睬,牵着秦欢,回身就走了。
陆父瞪了眼曹慧芝,数落道:“看你做的功德。”
三婶也不乐意了:“我不像你,儿子结婚两年了还没抱上孙子,我有孙子孙女,逢年过节就来看我,喊我奶奶。”
五婶也不是省油的灯,说:“故乡好个屁,你要感觉好,你半夜里哭甚么,你想抱孙子孙女,你儿媳妇不让你抱,两个儿媳妇都不待见你,你才返来的。”
陆天见另一个大妈这么努力,又说:“三婶,我听我妈说,你两个儿子都在城里买房了,儿媳妇给你生了几个孙子,孙女,你这才是纳福啊,对了,你如何没跟着一起去城里住?我想起来了。”
秦母看了曹慧芝一眼,曹慧芝面露难堪,陆天也非常难堪,这些话确切太刺耳了。
“小天那女朋友,一看就是个短长的角色,曹慧芝返来的时候,都在我这哭几次了,被新媳妇欺负得不可。”
三婶和五婶就如许杠起来了。
一名大妈笑着说:“人家城里的女人金贵,那都是镶金边的,能不贵吗。”
陆天又看向五婶,说:“五婶,之前你说三婶是被儿媳妇赶出来的?这儿媳妇也太不孝了。”
五婶脸上的神采,就只剩下难堪了。
说罢,回身就走了。
五婶就是刚才说的最短长的人,听到陆天这么说,五婶也只能笑嘻嘻地说:“是啊,结婚了,结了个城里的女人。”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入秦欢和秦母耳朵里,神采那叫一个丢脸。
陆天笑着拥戴,追着聊下去:“真的啊,那真的恭喜了啊,都结婚两年了,五婶抱着孙子了吧?你暮年真是纳福了啊。”
陆天又看向别的大妈,持续八卦。
三婶一听这话,立马瞪了眼五婶:“我是说谁在内里嚼舌根,本来是你,我那不是被儿媳妇赶出来的,是我本身感觉故乡好,才返来的。”
“那还不是小女人有个短长的妈,小天的丈母娘短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