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爱瞎哔哔,让他们哔哔去啊。”厉辰南是不在乎这些的:“谁如果这么说老子,老子就当别人恋慕妒忌,霍北凛就是偶像承担太重了,你看他前次喝醉了,多敬爱啊。”
她终究晓得为甚么本身的思惟还停在小时候,都是因为身边有这个沙雕朋友。
傅云溪想到霍北凛喝醉的模样:“是啊,如果没有家庭任务在他身上压着,他实在也就才二十出头,又如何会这么暮气沉沉?”
厉辰南一向就是如许奇奇特怪,又让人相处舒畅。
厉辰南拍拍身上的沙子,跟着追上去:“傅云溪,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傅云溪说:“厉辰南,我们都长大了。”
“太白了,晒晒也好。”厉辰南微眯着眼睛,太阳直射,睁不开眼:“就算晒成了酱油色,一样有很多美女扑上来。”
傅云溪一笑,快步往前走:“厉辰南,你值得好人卡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