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建华大笑了两声:“哎呀,快来看啊,这里有人悔怨了。”
本来不是很愁闷的,被厉建华这么一说,周正杰就很愁闷了:“厉建华,你别给我嘚瑟,你家厉辰南跑去维和队了,你要办理公司,还这么有空,你家要停业了?这么闲?”
这个包厢是视野最好的,落地窗可看内里的夜景。
厉建华猎奇,走畴昔:“你如何了?前次你如许喝酒,是陆珊死的时候,如何,你又有哪位红颜知己,让你失恋了?”
已经不晓得第几次无语了。
厉建华又持续笑着说:“这是悔怨了,之前不是挺收缩吗?嘚瑟吗?真爱吗?悔怨甚么啊,我看你啊,就是内心空,我当年这么劝你,都没劝住。”
周正杰:“……”
说着,厉建华就喝了。
“嘿,我家里都是我老婆给我暖被窝的,你是不是恋慕我?”厉建华凑到周正杰面前,问:“你看看你,活到四十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回到家冷锅冷灶的,怪不幸的。”
“我不嫌弃你。”厉建华说:“不消这么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