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动真格的了。
陆海生那是火力全开,见人就怼,怼天怼地怼氛围。
“凭甚么,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陆海生音量拔高:“别真觉得陆家是靠你们肖家,陆家有明天,那都是我陆海生打拼出来的,仳离,老子分你一半产业,那也是仁至义尽,儿子归我,女儿归你,走,现在就去离。”
陆海生现在巴不得仳离,肖艳茹都挑起了这个话头,那他天然顺势把婚离了。
丈母娘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了,说:“半子,你非要闹着仳离,就为了内里阿谁女人?阿谁女人能给你陆家带来甚么?我肖家能给你陆家带来甚么,你要衡量清楚了。”
肖艳茹的话,无疑是在陆珊心口上再扎一刀,父母都不肯意要她。
陆珊与陆辰都错愕了。
统统人都感觉陆海生走火入魔了,为了个甚么背景没有的周兰仳离,那的确就是鬼迷心窍了。
陆辰听不下去了,吼道:“你们要离要吵出去,你们这些话,也不怕伤着珊珊。”
肖艳茹一见这架式,慌了,气势都弱了几分,用力朝后扯,不肯意去,但是嘴上还在猖獗输出:“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跟周兰阿谁贱人旧情复燃了,你为了她,现在要跟我仳离了,陆海生,你可真是混蛋。”
如此光亮正大的话,将一世人都惊了。
陆珊神采惨白,一言不发,模样非常不幸,眼中有泪,却不掉下来,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惹民气疼。
而男人一旦要仳离,那就是真的。
女人的仳离,那都是挂在嘴边,装腔作势,想要让男人让步的,是在摸索,威胁。
“大人说话,小孩子闭嘴。”陆海内行指了陆辰一下,在他面前,陆辰那不就是小辈?小孩子?
肖家二老也被这乌烟瘴气的一幕闹得头疼,拉着肖艳茹,说:“走,先回肖家,他陆海生想要仳离,走诉讼。”
肖家二老面面相觑,肖艳茹又惊又心寒又气愤。
陆辰从速说:“爸,沉着一点,这哪有那么严峻,你跟妈都一把年龄了,离甚么婚。”
老丈人见势不对,重重地用拐杖戳了戳地板,声如洪钟地说:“半子,有些事,一旦做过甚了,那就回不了头,你想仳离,那可没这么轻易,你真当我肖家没人了?”
肖艳茹见陆海生执意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陆海生,你早就蓄谋已久了是吧,都怪我太傻啊,没看出来你打得算盘,你想娶阿谁贱女人,好,那就离,但是公司财产,我必须拿八成,儿子归我,女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