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助理也是大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秦墨看清是秦老太太,立马撒娇:“奶奶,孙儿浑身好痛,必然要帮我报仇,把打我的那人,碎尸万段。”
病房里。
在一个后辈面前,秦维仓第一次如许怂,被拿捏的死死的。
万斑斓见人醒来了,也非常欢畅,冲动的喊了一声:“秦墨。”
被殴打的一幕涌入脑海,秦墨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埋没极深的惊骇。
秦维仓说:“打人者,我已经找到了。”
秦维仓看着不争气,闯大祸的儿子,长叹一声:“那你就真的要投胎重新做人了。”
秦墨又当即上演影帝般的演技:“爸,你此次可要帮我报仇,我的手被削了,这个仇不报,誓不为人。”
那意义是明显还要用这一夜再折磨折磨秦家。
谁让傅家是惹不起的存在呢?
可傅廷修都明说了,明天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