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点头说:“我可不想杀人……”
曹明玉端起那杯酒,看了看全光前,吸鼻子闻了闻,真喝不下。
全光前笑着说:“唉,哥,你如果帮我处理了这个困难,我不但既往不咎,并且还放一个口儿,你到我家里去,我包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有看到的。对了,我现在在县一中卖力建华堂书院,根基上不在家……”
全光前拿起刀子,强行塞到曹明玉的手里,又对准本身的心口。
全光前策动摩托车,渐渐跑起来,他说:“没谁了,只要我们两小我。”
他说:“你喝醉了,光前,我如何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哩?”
全光前伸手又拽住了曹明玉的手,笑着说:“哥,兄弟我就等你这句话。我现在急需求一笔钱……”
曹明玉看着全光前手里的刀子,连连点头说:“承诺,包管承诺。”
曹明玉看全光前还是笑着,可感到他的那种笑好可骇呀!
全光前又端起酒杯,看了看,闭上眼睛一饮而尽,他哭了起来。
曹明玉坐上了全光前的摩托车,他问:“另有谁呀?”
他想到跟刘从丽在一起的时候……
曹明玉看了看全光前,皱着眉头,像喝毒药的渐渐喝到嘴里,可又难于咽下,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酒咽到肚子里。
他恶狠狠地说:“你再说一遍,你如果再不认账,我就一刀捅了你!哼,你不敢捅我,对不起,现在轮到我捅你了。”
他瞪着眼睛说:“曹明玉,明天我们两小我作一个了断,就是这把刀子,你现在拿起来,从速刺我,把我刺死!然后,你就跟刘从丽到一起去。”
曹明玉看着全光前手里的刀子晃来晃去,吓得只差尿裤子了。
曹明玉不说话了,抓紧摩托车后座,闭上了眼睛。
他从速说:“你放手,放下刀子,你想做甚么,你说。”
曹明玉苦着脸说:“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说实话,我有好长时候没有看到你老婆了。”
曹明玉摇着头说:“光前呀,我跟你说实话吧,自从你岳母娘到你家后,我再也没有到你家帮手干活儿了。”
他们一声不响地骑着摩托车来到了乡里一家小餐馆里,坐到了一个包厢里。
他结巴地说:“我,我……我是帮你们家干……干度日儿,可……可可我没有干别的呀!”
说到钱,曹明玉瞪大眼睛,不说话了。
全光前伸手抓住曹明玉的手,用力捏了捏,笑着说:“嘿嘿,老牛吃嫩草,吃得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