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好吓人!
狐狸小世子跑那里去了??
脸沉如霜,所到之处,冰冻三尺。
他又没有逼迫她,哭得这么悲伤做甚么。
多少女人哭着求着要做太子妃,她竟然不肯意,呵……
进了内殿,烛光摇摆。
萧双城坐在书房里,一向坐到大半夜,手上的奏折还是那一本,压根没有换过。
硬邦邦的火气顿时消逝很多。
宁无霜感遭到了男人逼人的寒意,模糊压着肝火拂袖而去,心莫名被戳了一个洞似的,有风吹过,空荡荡……
还是,这死孩子有别的心仪的男人?
他觉得她会情愿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肯意。
他有的是耐烦,总有一天会磨到她说情愿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