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珩赶紧道:“回殿下,我是担忧府中幼弟。”
曹雄被送出宫后没多久,动静就传来了太子这里。
明宣帝不成能毫无启事的就偏袒谢家,必然是有人说了甚么,才让他厌了本身,这中间到底出了甚么岔子?
……
还是赵春荣?!
他看了眼听了他话后摇摇欲坠的曹雄,眼底带上了些怜悯之色。
太子选中了谢青珩,便想跟他多靠近些,葛彰陪着几人说了会儿话后,就跟沈凤年一起分开,东宫这边就只剩下太子和谢青珩两人。
更何况那谢青珩现在已是太子伴读,父亲做甚么主动进宫去请罪,就算是为着太子,皇上也会护着谢家几分,他这,这的确就是往人刀口上去撞。
周连摇点头:“曹大人想多了,谢侯爷已经好几日都未曾入宫了……”
明宣帝得知他“气急攻心”又晕了以后,顿时神采乌黑。
明宣帝心生怒意,直接让人将曹雄抬回了曹家不说,还下了旨意。
见谢青珩闻言以后呆怔了一下,随即便松了口气。
太子的事情,哪是那么好掺合的。
太子实在也是听过曹家和谢家这回事的,见谢青珩说的坦白,他含笑说道:“小公子年幼,性子恶劣些也属普通,那曹家本就理亏,现在还入宫挑衅,父皇天然晓得该护着谁。”
可他千万没有想到,他连明宣帝的面儿都没见着,就直接得了这些话。
“曹、谢两家的争论陛下不甚清楚,天然也不好替您做主,不过听闻曹公子和谢家公子曾立下了赌约,既然有白纸黑字在前,那便照着那赌约去应诺就是。”
好不轻易盼着周连过来了,曹雄赶紧醒了醒神,低声道:“周公公,皇上可愿见我?”
曹黎闻言刹时神采大变,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曹雄下认识的就想到了谢渊,急声道:“周公公,但是宣平侯入宫跟陛下说过甚么,才让得陛下曲解于我?”
还是岳持?
曹雄脑中“嗡”的一声巨响。
“这地上寒凉,曹大人还是起来归去吧,陛下让曹大人归去好生教教曹公子诚信二字,让他晓得甚么叫愿赌伏输。”
另有林罡和御史台……
让他在府中好好养病,病未好之前,免了他早朝之事。
不是谢渊,那是谁?
周连说道:“皇上说,曹大人若真故意替你家公子请罪,便该去跟谢家的人请,而不是皇上。”
太子听着他的话缓缓一笑:“那大皇兄那边呢?”
“回殿下,大皇子为安在我不晓得,但是这事情谢家定然不会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