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骞神采丢脸,怒声道:“左伶潇传来动静,说叛军当中有几千人的小队于战前便离开了雄师朝着都城而去了,领头之人不出不测应当是宇文峥。”
但是此时齐荥沉默着不说话时,她只感觉这帐中温馨的有些让人堵塞。
“宇文峥和京中之人勾搭你也晓得,若让他带着那些人直奔都城,拿下宫中逼着陛下下旨传位,名正言顺拿了皇位,届时勤王之军就没了借口,就算你等再往前也是乱臣贼子。”
柴驰和宇文良郴出去点兵,越骞则是去联络左伶潇,让他传讯给贺泉等人,奉告他和谢锦月入京的动静,帐中只剩下谢锦月和齐荥二人。
“他?”宇文良郴皱眉。
柴驰点头:“好。”
他毫不能让宇文峥跑了!
擒贼先擒王!
“现在京中已然落于沈凤年和曹雄之手,禁军以及京中巡卫几近满是他们的人,京郊四营固然还未投敌,可难保他们当中不会有人与沈凤年勾搭,再加上宇文峥手中带走的几千精锐。”
谢锦月说道:“这件事情有些庞大,我稍后再跟你解释。”她昂首望向越骞,“如何了?出甚么事了?”
谢锦月这才想起宇文良郴也是见过越骞的,并且越骞还是朝廷钦犯。
“定康军本就能征善战,何况叛军主帅离营,如同无头之蛇,我们就算不能拿下他们,可想要拖住他们几日倒是轻而易举。”
……
“我和你一起。”越骞寒声道。
谢锦月感遭到他手中行动虽快,却极其轻柔,哪怕替她包扎伤口之时也未曾让她过分疼痛,心中微松之下想要说甚么,可一时候倒是找不到话。
齐荥将她后间的衣裳朝下拉了一些,便手脚利落的替她上药、包扎伤口,而谢锦月则是说道:
宇文良郴听着谢锦月的话也晓得轻重,并且谢锦月身为谢家人,毫不会谋逆,且之前血战之时他也亲眼看到她疆场之上不输男儿的凶恶。
“这里有你,有柴统领,另有院长和我师兄他们,足以对付叛军。”
“小王爷。”
“我带人先行前去都城,不管如何不能叫宇文峥得逞。”
谢锦月也没避讳会齐荥,只取下上身盔甲,将肩头衣裳褪去以后,就直接拿着方才军医留下的伤药朝着上面撒。
谢锦月闻言紧抿着唇半晌,见宇文良郴神采当真,并且中间柴驰也未曾辩驳,她便没再推拒,只开口道:“多谢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