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妧去换了裙裳,都很称身,苏氏让丫环把嫁衣叠好,“都送到菡萏院去。”
苏大太太忸捏道,“我苏家照看不周,朝霞锦被人动了手脚,洒了磷粉,烧出来几个小洞,固然用金丝银线弥补了,外人看不出来,但嫁衣毕竟破坏了,明妧说无妨,但我苏家感觉这事不能草率,便让人挑了最好的绸缎重新做了一套嫁衣,款式一样,但是远比不上朝霞锦叫人冷傲……”
苏大太太一听,连呸了两声,“胡说八道,哪有穿两次嫁衣的,镇南王世子必然会病愈,你们两伉俪恩爱,白首偕老。”
老太太笑道,“我看了几遍也没看出那里有破坏,两套嫁衣都不错,至于穿哪一套让明妧本身挑吧。”
人走了,那药膏倒是没拿走,明妧回身回了凉亭。
他悄悄侧身,就看到月夜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气摸到了窗边,谨慎翼翼的把窗户翻开,悄悄纵身就跳了出来。
清宜郡主回过神来,咧嘴一笑。
算了,还是再写两个方剂给他做开张大吉的贺礼好了,礼到,情意到。
“送的甚么?”清宜郡主猎奇。
几人打闹起来,这一玩就忘了时候,还是胭脂提示道,“郡主,我们该回府了。”
苏氏更偏向于明妧选那套无缺无损的,嫁衣再美,风景也只是一时,将来过的好最首要,但这话她又不能说,不然岂不是怪苏家了,让明妧本身挑吧,她有主意,也有分寸。
明妧送她们出府,清宜郡主她们同坐一辆马车回穆王府。
等出了屋,再清算不迟。
出了菡萏院,清宜郡主和周宜舒她们还在感慨明妧的嫁衣之美,周宜舒赞叹道,“我向来没见过那么标致的嫁衣,灿如朝霞,我还是第一次见朝霞锦,那绸缎是哪儿买的?”
明妧噗嗤一笑,道,“你就不怕他铺子换个横幅,写上穆王府清宜郡主的臭脚也是这家铺子治好的?”
清宜郡主打趣她道,“你也想买来做嫁衣?”
“如何看愣神了?”见清宜郡主错不开眼,周宜舒推了她一把。
清宜郡主依依不舍的看着明妧,周宜桐笑道,“有甚么不舍的,镇南王府离穆王府更近,今后来往更便利。”
她方才感觉朝霞锦眼熟,方才一推她,她还真想起来了,明妧姐姐去穆王府插手赏荷宴戴的荷包不就是朝霞锦的吗,母妃喜好还讨了去。
不止她们不解,连老太太也迷惑,“这是……”
可这话她又不能说,不然二太太呛她一句二房还不至于做不起一套嫁衣,她自找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