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太太话锋一转,笑道,“单凭一个长命锁就认了兄长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明妧摸了摸鼻子,这是要肯定楚墨洐脚指头处有黑痣,从而肯定他是王爷和王妃亲生的么,看来大师对他是不是王爷王妃亲生的一向抱着思疑的态度啊。
明妧便把颠末说给大太太听,大太太传闻柳州沈家大少爷就是她大哥,眉头狠狠的皱了下。
连无亲无端的小少爷,都要她在床榻边站着,没事理轮到自家亲大哥了,要她为了所为的端方,就甩手不管。
那边老夫人神情淡淡,脸上没有涓滴高兴,望着楚墨尘和明妧道,“皇上传你进宫,去过了?”
明妧朝天花板扔去一记白眼,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孔殷火燎的发难,也不怕气坏了身子。
大太太笑道,“快坐下,把你左脚鞋袜脱了。”
大太太见了,笑道,“这孩子,平常嘴甜的很,不便给你母妃存候,连着我这个大伯母都不叫了。”
明妧看向大太太,回道,“就是我那位失落了十六年的大哥,也是将来的定北侯府世子。”
明妧看着楚墨洐的脚,眸光收回来的时候,和楚墨尘的眸光碰撞了下,明妧心格登一下跳了,完了,一不留意就把这醋坛子给忘了,一会儿归去只怕要被逼着看他的臭脚丫子了……
大太太嘴巴张大,半晌才合上,失落十六年还能找到,她猎奇道,“如何就俄然找到了?”
王妃起家,走到他们跟前,问道,“昨晚阿风返来,只说你们有急事回不来,也没说甚么事,今儿早上才晓得宸儿昨晚还进宫拿药,出甚么事了?”
你们镇南王府在我之前还没有花过二十万两娶进门冲喜的媳妇呢,明妧在内心怼了一句,脸上不动声色道,“昨晚没回府,实在有不得已的苦处,还请母妃惩罚。”
这一点,明妧深觉得然,在当代没有亲子鉴定,滴血认亲又不靠谱,还是长胎记才气确保一点,但是想到卫明城的胎记被割掉……长胎记也不能包管万无一失,想换你儿子总能换掉的。
楚墨洐坐在椅子上,望着大太太,道,“为甚么要脱鞋袜?”
等了一刻钟,楚墨洐就来了,他有些难堪,不晓得该如何称呼王妃,之前干脆叫二伯母,这会儿叫二伯母生分,叫母妃又太熟了些,干脆甚么都不叫,只给老夫人存候。
明妧点头,“还没有,我们这就归去换衣,然掉队宫。”
一屋子丫环婆子都惊呆了,她们都晓得世子妃有位大哥,只是十六年前失落,至今下落不明,没想到还能找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