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跪?”明妧咀嚼这几个字,心下嘲笑,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既然有恃无恐,还用得着受她们的鸟气吗?

北越皇后想把明妧拖出去乱棍打死,她是皇后,有她如许拿乔的吗?!

找不到人,不能怪他无能啊。

安南郡主一口银牙没差点咬碎。

明妧把银针拔了,也没问北越皇后感受如何,冷静的去开了张药方。

明妧嘴角勾了勾,迈步走到凤榻边坐下,给北越皇后评脉。

那把明妧当下人使唤的语气,明妧非常不喜,她又没有欠他们母子的,对她倒是会吆五喝六。

明妧一脚迈进北越皇后的寝殿,北越皇后的惨叫声听的柳儿缩紧了脖子,这叫的也太惨了些吧?

她走到床榻边,还真就跪下了。

明妧眸光闪烁着光芒,似笑非笑道,“本来安南郡主和我一样也不肯意给皇后下跪啊。”

明妧勾唇一笑,这郡主还真是无孔不入,哪都有她,她道,“坐着给人治病是我的端方,请我治病,就得遵循我的端方来,太医是跪着评脉的,那让太医给皇后治病便是,又没人拦着不让。”

安南郡主面庞扭曲了,因为明妧那张脸如何看都是在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身后的丫环呵叱道,“你是甚么身份,我家郡主是甚么身份,你也妄图和我家郡主比?!”

传话公公就晓得会被皇后斥责,忙道,“卫女人不在行宫,主子派了很多人寻觅,找到了就从速回宫了。”

评脉完,给北越皇后施针,几针扎下去,北越皇后的疼痛刹时减缓了很多,因为疼痛皱到一起的眉头都舒缓开来了。

可明妧的态度就摆在那边,不过来,她就不看病,欺负人也有个度,即便这里是北越,她只是大景朝镇南王世子妃,但她来北越并非心甘甘心!

安南郡主脸一阵青一阵紫,胸口起伏不定,明显被气的不轻,与她的气愤比拟,明妧就气定神闲的多了,梁王有些恼了,“给她搬凳子。”

太医站在一旁,温馨的看热烈。

一个两个的欺负她,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了,她今儿还就拿她们母子立威到底了。

做人不能太死脑筋了,山不就我我就山,明妧语气平平,倒是听得几位太医目瞪口呆,难怪她给皇上诊脉的时候直接坐在龙榻上了,本来不喜给人下跪。

明妧噗嗤一笑,笑的统统人都摸不着脑筋,她竟然还笑的出来,只听明妧开口道,“不肯下跪给皇后治病,脑袋上的脖子都摇摇欲坠了,皇后传召,我岂敢不来?我不肯给皇后下跪治病,是为了皇后好,不然我心底屈辱,万一是以误诊了,享福的还是皇后,既然安南郡主没把下跪当回事,又急着我给皇后治病,那你替我跪着吧,我立即顿时给皇后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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